半烟羊柳咩

纵使相逢应不识

给阿佘写文的计划怕是要凉了
我又提前开学明天就得回去
尖尖狗没人权

一天暑假结束
我 又开学了

“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风起长林改编】一言(五)

[SOME TIPS]

1.本文为电视剧《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剧情改编。

2.原创女主,金手指加成,玛丽苏大女主向预警。

3.创作目的一是交代第一部中言氏风骨的承袭,二是觉得剧中荀氏兄妹盒饭不够痛快,故作此文,以为被荀氏祸害的长林王府报仇雪恨。

4.难免存在历史错误与剧情漏洞,我会尽量修补。

5.小学五年级文笔,全文尽是一些平淡的大白话。

6.中篇,缓更,手稿已完结,电子版随缘。

以上。祝阅读愉快。


【五】

“儿臣不愿沉溺于哀恸,可仍旧身处东宫、常伴太子殿下身侧,难免睹物思人。”我向武靖爷阐释着来意,以及我的决定:“况且,父皇请恕儿臣直言,儿臣唯恐如同平帝废后一般,重蹈其为嫡皇子早殇而戕害妃嫔之覆辙。”

武靖爷老迈的脸上闪过些许动容,却在听起我提及姑祖母时,全变作了惋惜,打断我的陈词:“兰儿,你没见过你姑祖母的。”他的神情悠远:“你且听朕说一个故事吧。不妨听完,再做决定。”

故事发生在将近六十年前的平帝初年。彼时如今的中兴之主武靖爷尚是生母卑微却受尽宸妃宠爱的七皇子。那时宫中皇子众多,平帝忙于政事疏于对诸皇子的管教,七皇子便交由宸妃抚养,言皇后念及言、林二家世交,便也多有照拂。那一年七皇子不过两岁,皇后嫡出的四皇子亦刚满四岁。一日诸皇子皆随各自生母或乳母带往正阳宫给母后娘娘请安,极尽尊贵的四皇子不小心将茶盏打翻在幼小的七弟身上。言皇后心疼地抱起两岁的七皇子坐在膝头“啊啊”地哄着,又罚亲子跪经三日以示惩戒。不过是嫡皇子的无心之失,身为生母的言皇后却为一个并不受宠的庶出的皇子狠心责罚。后来四皇子也得了教训,举止更加稳健庄重,上礼敬长兄,下宽友幼弟,丝毫不像仅仅四岁的小儿,甚至比常受父皇称赞的皇长子更显得大气。可也就是那一年,一场瘟疫,夺去了宫中唯一的嫡皇子的性命。

言皇后本温婉贤良之人,在武靖爷的怀念当中,她身为言家独女,只身一人嫁入皇室,却只受到平帝的尊敬,正当韶华却独守空房,从皇子正妃陪伴着平帝一路登上帝位,她自然而然也登上凤位。可是平帝夺嫡那些岁月中,她的存在的意义无非只是争储的筹码、一个笼络人心的工具。后来平帝帝位稳固,强抢来世人眼中本以为会成为言后长嫂的林氏千金,加以“宸妃”封号以示恩宠,着实是抽了皇后一记响亮耳光。此后宫中皇子相继出生,年岁渐大的言皇后费尽周折才诞下皇四子,唯将来之不易的嫡子视作漫漫长夜中仅存的一丝慰藉。谁料天命不佑。一个子无宠的皇后常年被日渐昏聩的凉薄帝王忽视而致心生怨毒,最后走入歧途,也可以称得上是必定的结局了。

武靖爷说的累了,又望向我,拉过我的手:“你的姑祖母在闺中、在皇子府、甚至在嫡子夭折之前都是以娴淑闻世的。朕至今仍感念着她当年治宫的气度——纵使后来她也在朕夺嫡之时,诸多刁难我的母亲。而你,兰儿,你少时贤名便远扬,又是言老大人亲自教导,更何况你与你姑祖母最大的不同便是——那时歆儿跪在朕跟前亲自求娶,朕便看出来,歆儿是爱重你的。”

也许吧,这是在众人眼中我不会重蹈先人覆辙的最可靠的屏障,可我终究是谨慎乃至软弱,没有胆子剖出太子殿下的一片真心去赌自己最终是否也会成为深宫中的猜忌毒妇。

“儿臣知晓父皇与太子殿下的看重,可正因如此,儿臣才更不愿留居中宫,深恐辜负父皇信任与太子殿下爱重。儿臣纵使出身言氏家学,也未敢担保数年之后会否成为又一个罪人。”我跪伏。

陛下老迈的眼中闪过些许犹疑,犹开口问道:“兰儿,你该听豫津说过,赤焰少帅林殊的故事。”

“是的,父皇。”十三岁雪夜薄甲逐敌千里,十五岁独立支撑赤羽营,十七岁将大渝二十万皇属大军斩落马下而却受奸佞构陷冤丧梅岭的故事早已传遍,只是我知晓陛下想听我说的,总不会是坊间传遍的这么简单的故事,而更是陛下心底以及言氏敬重多年的另一位的故事。于是便回话道:“林少帅地狱归来,纵历尽苦辛,不改一腔忠义热血。”

武靖爷只是重复着我方才那一句答话:“不改一腔忠义热血……说的好啊。小殊他十二年受尽种种磨难,终究是以军人的姿态将毕生心血奉献给一个清明坦荡的朝局。兰儿,你是先安国公亲自教养的孩子,当知便是你祖父,也有热血难凉。你承袭的言氏血脉,和赤焰林家,都是朕毕生敬重。”说罢便有浊泪从面庞滑落——从前也是偶然听父亲提起过,当今的武靖爷私下里一旦说起幼时玩伴,总会泪落满襟,哪怕是已经数十年过去了仍旧如是。

这般的帝王信任啊。

我依然端跪着:“儿臣代先祖父及言氏族人叩谢陛下信重。然而不欺瞒父皇,儿臣心中所虑除去为宫闱稳定、太子殿下得有贤妻良佐,更为着就是不辜负陛下对言氏一族的厚爱,也不愿言氏一族再因一位妒妃为天下耻笑。故,惟愿父皇允准儿臣以无嗣避储妃之位,另择贤良以继之。”

陛下苦口婆心却得到这般答复,颇觉失望,颓然坐回龙椅处,闭上双目,以手扶额。

这般忤逆龙颜,除了我,怕也不再有他人。可陛下仍旧选择宽纵这般的一个太子妃,足以彰显其对言氏、对我的恩宠了,却更坚定了我离开的心思。

毕竟这般的备受信任,万一日后被打破,不仅为天下笑,更是所有人的痛苦。

“罢了,磨墨吧。”陛下唤道,于是我侍立案旁,为陛下侍奉笔墨。

陛下纵使年老,端起笔来手却仍稳当,或许是因盛年时的军旅历练有关。我在旁侧看着柔软的笔尖沾满了焦黑浓重的墨汁,乖觉的随着老人运力的方向在绢帛上排列组合成行云流水的一道和离旨意,心下五味杂陈。

太子歆正妃言氏,不能承馈祀,重以无子,怀谦退,恳再三,朕从其请。夫因其谦德而遂尊之,礼也。及朕百年太子歆即位,后以此旨昭示天下,退居别宫,其称号、服食仍旧不改如敕。钦此。

写罢,陛下唤人取来天子私印,盖在卷尾,便将诏书递给了我:“朕便顺了你的意,给你这一道密旨。但朕希望你能继续辅佐歆儿,直至朕大行之后,歆儿登基接管整个朝局,四境也安稳,宫室和睦的时候,你才将它取出。”

“父皇千秋万岁!儿臣也定当遵照父皇所嘱。”陛下对于太子,终究是慈父,不忍心见他一时丧子失妻,便还要我再等。陛下也许想着我趁着等待的时间慢慢思量,回心转意,可我终究去意已决,但仍不急切,我等得。

“朕自己的身体自个儿清楚,怕是离见故人不远咯。朕便不耽误你了。”陛下半开玩笑,言语间却颇为辛酸。

他这些年的龙体愈发不好,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卸下重担,去见一见只能从梦中走来的故人。

“愿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他颔首,我后退出殿门,留下龙座上的孤独老人和一间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威严的帝王的养居殿。

 

武靖三十三年冬,大雪,山陵崩。

其时,太子及三位已封王的庶出皇子侍候汤药于殿内,长林王率二子也在武靖爷弥留之际聆听遗训。

武靖爷只是淡淡地嘱托太子将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随葬入殓,又额外嘱托长林王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及陛下留存着的一套旧铠甲悄悄地在梅岭那个人的坟前埋葬,不立碑,也不留兵驻守。而后拉起小平旌肉乎乎的小手,揩去平旌脸上的泪,告诉他:“皇爷爷走啦,平旌以后也要好好孝顺父王呢。”之后,溘然长逝。

武靖爷宾天以后,太子践祚,下令礼部操持大行皇帝葬礼。

礼部以武靖爷在位凡三十三年,整顿吏治,肃清朝纲,收复国土,励精图治,开创大梁中兴盛世,谥曰“武”,依祖制葬卫山皇陵,庙号世宗。

于是这位受万民敬仰的享年六十六岁的大梁中兴之主,史称梁武帝。



注:文中下划线部分改编自明宣宗恭让皇后胡氏去位旨意


和阿灯聊天的时候突然就想写一下我心中萧选的言皇后该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这一章真是憋死我了写出来感觉还不满意但没时间再改了

私设还是很多的不喜欢就跳过别看吧

高三缘更

大半夜聊个两块钱的吧。

回看自己的文,自我欣赏。

大概最走心的还是遗音,自我觉得情感渲染到位了。

最重视的是一言,热度最低,但我花了很长时间把手稿和剧情给一遍遍推敲。

大概就是过气写手吧。

【风起长林改编】一言(四)

[SOME TIPS]

1.本文为电视剧《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剧情改编。

2.原创女主,金手指加成,玛丽苏大女主向预警。

3.创作目的一是交代第一部中言氏风骨的承袭,二是觉得剧中荀氏兄妹盒饭不够痛快,故作此文,以为被荀氏祸害的长林王府报仇雪恨。

4.难免存在历史错误与剧情漏洞,我会尽量修补。

5.小学五年级文笔,全文尽是一些平淡的大白话。

6.中篇,缓更,手稿已完结,电子版随缘。

以上。祝阅读愉快。


【四】

嫁入东宫的第八年,武靖三十年的一场秋雨后,我被诊出有了身孕。

我竟从未想过仅仅在莱阳案发四年后,便能够怀上孩子——原以为太子至少还要调理上数年的。可当脉案被确认的一瞬,我分明看到的除了太子殿下的欣喜若狂东宫众人大功告成般的松了一口气,还有太医令唐大人满载忧虑的眼神。

“太子妃殿下的这一胎,尚是十分凶险。”唐大人额角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却不得不跪伏在我与太子的面前,据实以秉:“殿下曾长期服用避子的药食,积年累月的药性若想根除,老臣曾禀明,至少需要六载。而今四年已过,殿下的身子确实康复不错,可内里病气仍未消除,恐怕太子妃腹中的小皇孙,情况凶险。”

我一手摇着绢扇,好缓了因身孕的燥热又遇上秋老虎带来的比之盛夏更毒的暑意,一面又用我滚烫的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几案去,抓住太子一瞬间冰凉下来的臂膀。

“虽然凶险,也请唐大人务必尽力,替本宫与储君保住这个孩儿。”我笑着恳求。太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太医令时,不自觉的也带了些温和的笃定。

只要能保住,哪怕是生而残缺,都是我们至亲的孩儿。

 

我的孩儿,在我腹中,是如此的乖巧。与他共同呼吸的每一寸光阴,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宁静与恬淡,是个安静的好孩子,从不让他的娘亲操心。除了身子渐渐沉重,并未如寻常孕产者有诸多的害喜之类的妊娠之症。

但是每每太医请平安脉,眉头却依然聚成山岳。

月份愈大,快被太子殿下搬来东宫的整个太医署就更加有如临大敌的氛围。

“太子妃殿下这胎能够保到这个月份,已是我太医署诸位同僚竭尽了毕生所能。”太子伏在我微隆的小腹上听着胎息时,轻声地转诉了太医令的这句话。

太子多少有些惭愧与歉意,继续隔着我薄薄一层中衣下的肚皮摩挲着他未出世的孩儿的肌肤:“若是孩儿最终是保不住,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

我只是佯怒,扒拉开他的手:“净瞎说。”

孩子啊,请你一定要乖乖的,就像在娘亲肚子里一样。

 

可是后来离别真的来临,猝不及防。

最后一根稻草是祖父的仙逝,父母亲为了我安胎,特意没有让人到东宫送来消息。可是太子殿下自个儿的喜怒太分明了。何况共枕九年,他的喜怒哀乐,我也算了解。

我能够看得出他极力压抑的悲伤,也自然看得出他面对我时的强颜欢笑。

一声夏日沉闷的响雷,蝉鸣都被吓得止息。太子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于是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在东宫炸起,便下了一场好大的瓢泼的雨。

祖父啊……

我甚至分不清心头一丝波澜起伏,也感知不到一丝胎儿脱离母体所要经历的漫长的痛楚,被留值中院的太医令灌下一碗催产的苦药,就沉沉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隔日的三更,精神头出奇的好。

而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去祭奠一下从小把我教养长大的、载于史册被称誉“士子风骨”的祖父大人。

见到窗前太子红彤彤的眼眶才想起,我们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要留住的孩子,他悄无声息地孕育于这世间,又悄无声息地被上苍带了回去。

众生皆苦,最苦不过是三十三重离恨天,最痛不过是四千四百四病难。我这孩儿的亲生父亲,却是亲历者。

“对不起,阿兰。对不起。”殿下卸下储君的重重伪装,已不知道是多少次,在我跟前哭得像个孩子。而这次是为我们的无缘相见的孩儿而泣。

“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的……”这回轮到他用自个儿的衣袖擦干涕泪,安慰我道。

我苦笑:“不会再有了。”我比谁都清楚,这孩子虽然比谁都乖,但他本就是一病体,后来我大悲早产被灌下那一盏利于滑胎的催产药,即便底子强健,也怕该成了大寒之身。

这孩子的离去,不怪任何一个人。

 

我深信大悲无声,大恸无泪。

即使夜夜心悸难眠,我从未以泪水洗面,仍旧维持着东宫主母的体面,虽然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可还能撑起那凤袍。

内里的心却烂了,言家的女儿都懂得维持着面上的风光,却没有人能够言传身教如何安抚自身千疮百孔的肺腑。

这些日子我待人接物,皆是阴沉着脸。为此太子特意去长林府请来了长姐和平旌,到东宫来每日相伴,以宽解我抑郁之情。又传了口谕,合府为夭折的未序齿的嫡长子戴孝。

出了小月,我又开始操持内院事务,有孕的这些日子忙着安胎,一应事务皆委托荀、孙两位侧妃代为管理,这日我正审阅近一年来的账目。大致是对得上的,偶有些小处错漏,我却揪着不放——后来想起,确实是我自己狠辣,也不怪两位侧妃。

总之我夹枪带棒地暗讽她们一通,又扯到了她们为我亡儿服孝的诚心,坚持认为此二人作为庶母,理应手抄佛经亲自供奉到佛堂,方才是为妾的本分。

二位侧妃被我这刁难一通委屈出门,正撞上追着一身青衣的小平旌在中院门前空地上跑着的长林王妃。长姐良善,把平旌抱给乳母看着,自个儿就跨进了院门直剌剌地往我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言澧兰,我知你丧子心痛。但你可知你这般的无理取闹,那一点又像一个东宫嫡子的亲生母亲了?你这般的狠辣,若是那可怜的孩儿还在,也定不愿承认他的母亲竟是要跟两位侧室怄气之人。传出去了,也不嫌丢人?”

“可是死的是我的儿子!长姐从未体会过骨肉分离这般滋味,自然不能理解我!”面前的言沅芷可以一直是直爽的言沅芷,可我怎么就不能不再是幼时闺中少有贤明的温良恭俭让的言家幼女言澧兰。于是我也嘶吼。

长姐的语速缓了下来,代以沉重的叹息:“我是没经历过。可是言氏族人中,往近了说,你忘记了姑祖母留给我们什么话吗?”

我的思绪翻飞,一下子穿过重重夏日晴空,直飘回三岁那年的冬日。

“言氏风骨,虽身死,犹不可辱。”我记得小黄门是那样说。

这一瞬,长姐又仿佛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言沅芷,而以一种平素少见的威严的姿态,来劝阻我做出什么更傻的事来。这些年她是五珠亲王妃,我是东宫太子妃。在这偌大的萧门皇室,我们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兼顾好脚下每一步的幅度。我们行在宫道上,永远不能变更的是萧姓下还冠着的长沙言氏的名号。我们的血脉贲张,可我们的举手投足间皆该有大家风仪。

“‘忍无可忍,从头再忍。’你毕竟是储妃,阿兰。你未来是要入主正阳宫的。姑祖母这样的废后只是出了一位,对于我们言家而言都已经太多太多了。而你,阿兰,你自小都是祖父夸的明慧的好孩子,更不能辜负祖父将你教养长大的期望啊。”

平帝年间皇后一步的行错踏错,是万劫不复。如今的武靖一朝,哪怕只是东宫内院,亦是如此。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身为太子妃,万万不该有一丝一毫的错处。

我抬眸朝天望去,只看得见四角的幽蓝的天宇:“祖父,您在看着吗?”

我知道的,您必是在阿兰看不见的角落里,也许在某一颗星子旁,注视着阿兰,不要重蹈姑祖母的覆辙。

阿兰知道了。

所以待得中秋后我就寻了个休朝的日子,未偕同太子,便独自一人踏进了武英殿拜见武靖爷去了。



一开始根据手稿预估以为会写到剧情高潮也就是阿兰和景琰的正面对手戏

后来打上来才发现我竟然可以瞎扯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东西

以及关于平旌的年龄是我一开始大纲就写错了大概比剧里要大那么两岁

那就真·凑合着看吧

却教移作正阳花

我实在是太幸福啦!!

落慵:

迟到的生贺qwq
没有看完榜2 。但是看了芊儿的《一言》,一直喜欢女主出厂是正室的设定,澧兰也是我心里很完美的女主形象了。虽然还不知她的前路有多艰险,却已经开始心疼。总觉得带“准”字的身份总是最尴尬难为的,太子与太子妃大概也属于。但至少在《一言》里两个人作为夫妻比作为君臣的成分多得多,澧兰也比柳后幸运。希望正阳宫那一天,她仍能留着新婚时那份真心的欢悦。
标题来自“掌上珊瑚怜不得,却教移作上阳花。”
一点愚见|・ω・`)
以及 本文ooc严重 柳后人设崩塌预警qwq 有部分情节来自《贤后》


帐内悄无声息。她跪在榻前,眼中映出帐角暗沉的底色与凤纹。宫人皆被屏退,偌大的正殿空空荡荡,唯余她们二人。柳后,言妃。正阳宫的眼下人与后来者。
  陛下厉行节俭,这里自然为率,陈设用具一应净朴,但闭了门窗便隐隐地生出闷来。只有帐上的凤兀自盘桓,明鲜刺眼。
  她浸在这片死寂中不知多久,已有些乏了,却忘不得榻上人曾以凛然眼光训示过:东宫的人,要有东宫的样子。于是便不敢挪身,恐衣裾悉索作响扰她浅眠。但帐内仍然毫无动静。她不由得黯然,三十载后仪端方,连入眠亦不做声。
  天下人皆道柳后是贤后。她比旁人更清楚些。最早的时候,那场大雪尚未落下,正阳宫里还住着她的姑祖母。族人道她年少时便有威仪,出阁后亦曾治得六宫安定。但后来便不复了,那是大梁最为拥挤的年岁,正阳宫亦卷入漩涡——那是她自己逐浪而去的。
  澧兰在入宫之前曾不止一次地梦过她,梦到她孑然地立在茫茫大雪中,回望时满面昏盲。她想她不是正阳宫的主人。正阳宫的主人应当有一双坚定明澈的眼,悲悯天下俯视苍生的眼。眼中无私欲,无妄念,甚至可以无悲喜。
  正如她随父初入宫的那一日,隔着通天帘答帝后的问话,窥见的那双眼。柳后的眼。
  “言妃?”
  帐内人忽然轻唤了一声。她回过神来,恭敬应道:“臣妾在。”
  “去把窗户打开罢。”
  气若游丝。若不是她也觉得气闷,恐怕难解帐中之意。自萧敬伏法,不过三载。但这三载之中,柳后是怎样迅速憔悴支离,她最清楚不过。那双眼曾暗藏失意,又强掩洪流,在不寐的日日夜夜里挣扎。
  骨肉至亲,大逆至罪。
  她开始将正阳宫门窗紧闭,心病也终于成沉疴。那些日子里,她不愿见东宫,却时常召太子妃。问一问歆儿如何,也问一问陛下的近况,宫中是否一切安好,只是开口艰涩。
  其实又何必呢,只要一个宫女,哪怕是一个传话的太监都能告诉她。澧兰每每回到东宫,对上萧歆满眼焦灼,心便不可控地坠落。她到底,不过是妻子,不过是母亲。
  窗缓缓地开了。春和景明,金陵最好的时候。她隐约听到帐内两声轻咳,便回到帐前跪落,低低问道:“娘娘,可是有风?”
  片刻静默。帐内的声音忽然清明了许多:“把帐拉开。”
  她应了一声,伸手去掀帐帘,只觉那凤纹在她手中不住地抖动,似要展翅飞出。
  “娘娘。”
  帐中人面色灰败,在暗沉的被褥中愈发显得颓然。眼窝深陷下去,脸孔骨棱分明。她忽然害怕她睁开眼,那双眼再不复初窥时的明澈,入宫后的严笃。她害怕她变作第二个在梦境里孑然回望的、被正阳宫抛弃的人。
  “兰儿。”
  她的手顿在半空。
  “我向来唤你言妃,想教你不要忘记过去我曾说的话。”
  “先是太子与太子妃,再是夫妻。”
  “你也许记得,也许忘了。”
  “臣妾铭记于心,未敢忘却。”
  柳后轻叹:“你是最明白的孩子。”
  但她心里其实是不明白的。也许要等到她入主正阳宫的那一日才能明白。柳后曾置于陛下掌中的那一颗心,被护了三十载,终于以天下人之心易去。而陛下的心,可有一瞬由她左右?都已注定的。在那日的灵堂前便已注定,他在日光下决然的那一个回身。
  “朕与你,先是君臣,再是夫妻。”
  只是她不知谶数竟会这样应验。
  澧兰默然立在榻前。柳后的颊上缓缓淌下泪来,悄无声息。
  

【灯咩慵】(⑉°з°)-♡

我展开了自江南而来的花笺,就是展开了2015年开始的那个春天。

落慵:

生辰快乐 @半烟羊柳咩
仿佛已是半生故交。
每一次打开信箱的时候总会这么想。从岭南到江南,千里迢迢。我寄去的满纸琐事或妄语,你寄回的种种劝慰或勉励,在其中穿梭,经年不息。开信和封信是某些压抑日子难得的轻松时刻。从前喜欢讲,现在更愿意听。因为在一次次的交心里,认识了更完整,更丰富,当然,更好的你。也许有时不能领会字句里的全部,却总愿意时不时地想一想,再读一遍。三年前的我们不懂的事情,走着走着懂了一些,关于那些自我坚持,关于适应和改变。有一些可能还是不懂,或者一知半解,但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明天。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无比幸运,因为我的明天里有你,有你们。
一直都很笨拙,新一岁里还是要祝我亲爱的姑娘,一切安好。愿你能一路坦荡,即使于暗室亦能逢灯。
在2015年的那个地方,无心踏歌得遇明月。如此相逢,逾于知己。

【旌奚】江湖夜雨十年灯

年年都有生贺我真的太幸福啦

迎灯:

@半烟羊柳咩  咩咩十七岁贺礼!


不是刀,请坚持看到最后!


————


 


北境,黄沙漫天。


军帐里酷暑难耐,萧平旌身着银甲,来回踱步。军帐外由暗转明,一轮红日自东方茫茫沙丘处升起,照亮一地枯骨。兵刃上凝着将士的血,折断的钩戟斜插在泥土之中。


远方有一名骑兵闯入营地,疾驰如闪电。奔到营前时战马一声嘶鸣,累倒于地,士兵从马鞍上滚落,跌跌撞撞站起来,便往军帐中跑。


“将军!”


萧平旌急忙出帐去迎,未至面前,那人忽跪倒在地,失声恸哭。萧平旌心下一沉。


“是兄弟们无能,没守住.....”


萧平旌稳住面色,伸手去扶他起身。士兵低着头,匍匐在地不肯起身,萧平旌手下一用力,愣是把人拽了起来。


“起来,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


自小随父兄在军营里长大,再加上当年在北境掌兵的经验,即便平日里同众将士嬉皮笑脸,一旦萧平旌严肃起来,到底是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转到地图前,锁眉看着兵力部署。


入暑以来,大渝突袭梁国边境,攻势甚猛,一路南下,许多州郡接连失守,伤亡惨重,折损数员大将。东境、南境战事未平,大梁腹背受敌,朝中无将,一时山雨欲来,人心惶惶。萧平旌原与林奚游于山水,隐迹江湖,不问朝政,熟料战事节节退败,眼见着甘州便要失守,他再坐不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甘州失守意味着什么。


萧平旌接过兵符时,北境一半土地已是狼烟烽火。大渝仍不断派兵遣将,北境将士却早已疲敝至极。几场厮杀下来,虽略略止住大渝势如破竹的攻势,但到底处在下风已久,搬回战局,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


昨夜皇属军以数倍之多的兵力突袭,眼下战败,甘州北面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沦陷了。


萧平旌抽出剑来,剑锋清冷,点了点甘州的位置。他闭上眼。


是时候了。


“去,整顿残部,午后出兵,正面决战。”


 


残阳如血。


萧平旌看着面前一个个倒下的将士,强撑着气力左右厮杀突围,来自敌军的血喷溅在面颊上滚烫发热,但凉得也快,转瞬化作皮肤上凝固而冰冷的血迹。他举起长剑,带着先锋部队冲入敌军主力内部,一连将数十人斩落马下。


僵持不下。源源不断的大渝军士,杀掉一重,又围进来一重,像是永不完结的噩梦。大风骤起,一时黄沙漫天,碎石翻滚,两军人马相互踩踏,死伤无数。萧平旌抬起头,忽闻一声巨响,但见大梁军旗在风中猎猎,忽而折断,摇摇坠落。


皇属军一阵欢呼雀跃,不知从何处又突然得到了力量,整顿队形后又复扑杀过来。军旗折断,军心慌乱,纵然训练有素,也一时招架不住,节节溃败。临近的将士拼命厮杀过来,拍着战马对萧平旌喊话。


“将军,我护送你突围出去!”


萧平旌没应。


他看见敌人的长枪刺穿大梁将士的胸膛,他看见喷溅的血液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他看见落于马下的士兵被战马踏碎头颅,他看见后方军营燃起的熊熊大火,他看见每一个将士眼中求生的欲望,他看见金陵城中的宫墙绵延花明柳暗,他看见饱受战乱之苦的边境百姓四散流离,他看见,他的父亲和大哥,在这片土地上曾经留下的汗水与血泪,爱恨与别离。


“杀!”


喊声刺破长天,萧平旌侧身回马,向着主帅方向杀去。众将士受到鼓舞,士气大振,向着敌军防线冲去。


手起刀落,人头在马下翻滚几圈。未及萧平旌转身,一支长矛便穿透他的银甲,从背后刺入心脏。


日影西斜,他从马上摔下来,听着喧沸的军马声渐渐弱去,只余风声呼啸。黑夜从远处的天际席卷而来,如浪翻涌,迅疾铺盖住大半苍穹,云层遮住了最后一缕日光,他吃力地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城池,扯出一个笑来。


万幸啊,守住了。


天地坠入岑寂,意识逐渐涣散,一连痛觉都变得麻木,萧平旌闭上了眼睛。


 


惊醒。


此刻入夜已深,萧平旌猛地起身的动作也惊扰了一旁睡得正熟的林奚。他喘了两口粗气,用袖管抹了抹额上大片汗渍,略略定住神,又复平躺下来。


“平旌?”


林奚向他靠了靠,有些担忧地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没事儿,就做了个梦。”


萧平旌一把捉住她的手,嬉皮笑脸地同她插科打诨。


“我梦见咱俩后来生了一窝孩子,哎哟,那一屋子挤得满满的,我抱都抱不过来......”


林奚打掉他的手,赌气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夜里风大,扑在窗纸上,呼啦作响。萧平旌听着林奚平稳的呼吸声,忽然生出一种大难后的庆幸与珍惜。他侧躺着,手指轻轻触着林奚的发梢。


“林奚,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当时甘州一战,我没能回来,你怎么办?”


“应该和你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守着济风堂,给患者看病开药,偶尔去边境采集草药的样本,完善图册......我不去刻意想你,因为我会有很多事情忙,忙到忘记想你......”


萧平旌把林奚拉到怀里,很快前襟便濡湿一片。萧平旌心里一酸,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在额头落下一个吻。林奚把脸在他衣服上蹭蹭,抱得更用力些。


“你知道拿老阁主的话说,你这叫什么吗?小没良心的......哎哎哎,你别把鼻涕擦我衣服上啊......”


林奚一下没憋住,破涕为笑。那双清亮的眸子半喜半怨的,定定地望进他心底里去。


“总之是我离不开你。林奚,我真的没法想象,以后的日子没有你是什么样子的......”


离天明尚有两三个时辰,二人各自沉沉睡去,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总有一天要面对那场绕不开的离别,但至少不是现在。得以桃林春风,江湖夜雨,踏遍大梁万里山河,相守白头,晚年儿孙绕膝,四世同堂,桩桩件件,都是他们的先人想做而未能实现的遗憾。萧庭生在时,常教导平旌要知足常乐,纵然一路走来坎坷曲折,也有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但好在物转星移,春秋暗度,他们仍旧陪在彼此身边。


而这,对于萧平旌和林奚而言,已经足够。


 


——end——


看琅琊榜时,未曾落泪,而风起长林,却足有三四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想写的很多,表达出来的很少,也许日后还会再写。


于我而言,旌奚打动我的时刻不是琅琊山上的相认,而是远早在那之前,当林奚在病中说出那句“你不知道”,当萧平旌穿过回廊奔到林奚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失声痛哭,情谊之深,足见。


谨以此献给十七岁的咩咩!@半烟羊柳咩 

十七岁这一夜